人本的文化,如同瓶中之花,無根之木,所有的只是眼前歡,看來青麗鮮艷,不久就要枯萎凋謝。
比勒達承認人生的短暫,智慧有限,所以對約伯說:“請你考問前代,追念他們的列祖所查究的。”(伯八:8)他注重傳統的智慧,似乎要把古人的鞋,給所有後代的人穿,以為必會稱心適足;如果偶然不如他所想的,不妨削足適履。
他在發揮其歷史哲學,以為公義的神,使刑罰隨著罪惡。因此,他看到約伯不幸的遭遇,立即點頭說:是了,果然跟我的歷史觀念符合。因此,他先定下了結論,再去推求證據:他想,那是約伯沒有盡到作家長的責任:“或者你的兒女得罪了祂,祂使他們受報應。”(伯八:4)
家長應該負責督導兒女,是正確的。現在我們仍然可以看見,忽略教養的家庭,造成社會的病患,自己也遭受報應。但他套用在約伯身上,就不能適用。他更從錯誤的根基上,建立其理論,率直而殘忍的,指約伯是忘記神,不敬虔的人,所以受到報應,其確定的態度,仿佛詩篇第一篇的語氣,所不同的是,他不是出於聖靈的啟示,而是傳統的演繹:
受苦的原因,雖然多出於罪,但人的情形各有不同,總不能用古人的指教和知識,當作萬應的模式。雖然比勒達說得不錯:“我們不過從昨日才有一無所知;我們在世的日子好像影兒”,短命的人,不能看到永�琲漕ヾC不過,聖經說的:“當審判的時候,惡人必站立不住”(詩一:5,6),並不保證常是立即可見。用來衡量約伯,並不恰合。如果他看到約伯後來的結局,就可知他真是短淺之見了。
今天仍然有人,引用歷史傳統的知識,戔戔爭論,夸夸而言,用來判斷別人,常失於不公不道;更嚴重的是代神立言,說是神的作為必然這樣那樣,使人對神的旨意有錯誤的認識,難免給世界帶來無盡的問題;可能他立意是幫助人,反會造成爭論和傷害。這是何等可惜的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