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離別時，會比平時更友善。耶穌就是這樣。祂就要與門徒分別了，祂的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流淌出如此豐富的屬天溫情。他們的心感到憂傷，因此祂的心充滿著最神聖的同情："我將真情告訴你們：我去是與你們有益的"（約十六7）。
當然，祂去，與祂自己有益。祂一生勞累困苦，連枕頭的地方也沒有。對祂而言，進入安息當然是一件美妙的事。祂出身低微，貧困一生，人打祂的背，祂任他們打；人拔祂腮頰的鬍鬚，祂由他們拔（賽五十6），祂當然欣然盼望回到那在創世以前就與父共享的榮耀，享受神所有天使的敬拜。但是祂沒有說：我去是與我有益的。祂若這樣說，對門徒也已是極大的安慰。但祂說的是："我去是與你們有益的。"祂完全忘卻了自己，心裡只惦記著祂將要撇在身後的羊群："我去是與你們有益的。"何等仁慈的救主啊！祂不掛念自己的事，卻掛念別人的事。祂深知"施比受更為有福"（徒廿35）。
聖靈的賜與是最關鍵的問題。因為祂將賜下聖靈，所以在這裡祂安慰他們：祂去是與他們有益的。我們回想一下祂在這段離別贈語的開始，已應許賜給他們聖靈。在十四章16-18節，祂說："我要求父，父就另外賜給你們一位保惠師，叫祂永遠與你們同在；就是真理的聖靈，乃世人不能接受的，因為不見祂，也不認識祂。你們卻認識祂，因祂常與你們同在，也要在你們裡面。我不撇下你們為孤兒，我必到你們這裡來。"還有。"但保惠師，就是父因我的名所要差來的聖靈，祂要將一切的事指教你們，並且要叫你們想起我對你們所說的一切話"（第26節）。
在那一段經文裡，祂應許賜下聖靈，帶給他們特別的安慰和喜樂，指出聖靈是只有他們才能接受的寶藏："世人不能接受祂，因為不見祂，也不認識祂"（約十四17）。而你們，"祂常與你們同在，也要在你們裡面。"
但我們面前這段經文中的應許卻迥然不同。祂在這裡應許賜聖靈，不是為了門徒，而是為了世人。不是像一座特別的寶藏，珍藏在他們心裡，好讓他們喜氣洋洋地自我陶醉；而是指明：祂是蒙福的力量，要透過他們的傳講在周圍邪惡世界作工--不是"在他裡頭成為泉源，直湧到永生"（約四14）；而是通過他們流淌的活水江河，澆灌這個乾涸的、走向滅亡的世界。祂沒有說：祂來時，會在你們心中注滿平安和喜樂，而是說："祂既來了，就要叫世人為罪、為義、為審判，自己責備自己。"
不久以前祂還告訴他們世界將恨惡他們，逼迫他們："你們若屬世界，世界必愛屬自己的；只因你們不屬世界，乃是我從世界中揀選了你們，所以世界就恨你們"（十五19）。這是一個不小的打擊，因為這世界正是他們勞苦的工場。但祂馬上告訴他們，聖靈將是多麼受祝福的禮物，因為祂將通過他們的傳講，在那些恨惡他們，逼迫他們的心靈裡作工："祂要世人為罪，自己責備自己。"
事實正是如此。在《使徒行傳》第二章裡，我們讀到，聖靈降到使徒身上時，周圍的群眾嘲笑他們，說："他們無非是新酒灌滿了"（第13節）；但彼得布道時，聖靈通過他的話語在這些嘲笑者的心頭作工，他們就覺得扎心，說："弟兄們，我們當怎樣行？"（第37節）同一天三千靈魂歸正。還有，腓立比的獄吏顯然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，他把使徒們扔進內監，還把他們的兩腳都上了木狗。但聖靈開啟了他剛硬的心，他所憎恨的兩位使徒把他帶到基督面前（徒十六）。
今天還是這樣。世人並不比從前多愛基督的使者一點。這個世界同基督時代的世界並無二致。經上的話仍然有效："凡立志在基督耶穌裡敬虔度日的也都要受逼迫"（提後三12）。我們同保羅一樣準備被大多數聽眾憎恨。像保羅一樣，我們肯定我們愛你們越多，你們就愛我們越少。但是，弟兄們，這些事不能動搖我們。雖然作難，我們並不失望，因為我們知道聖靈已經降臨，要使世人責備自己；因為我們把真理告訴你們，你們有些人就將我們視為仇敵，但我們不懼怕。但願就在今天，雖然你們滿腔仇恨、冷酷無情，但聖靈責備你們，使你們認罪，不由呼叫出來："先生，我當怎樣行才可以得救？"（徒十六30）
1．聖靈的首要工作是使人確認罪。
是誰使人認罪："祂來了，就要叫世人為罪、為義、為審判，自己責備自己。為罪，是因為他們不信我。"
叫人好奇的是，在《聖經》裡，不管什麼時候提到聖靈，都是說祂溫柔慈愛。我們經常讀到父神的忿怒，就如在《羅馬書》第一章："原來神的忿怒從天上顯明在一切不虔不義的人身上"（第18節）；我們也讀到神子的忿怒："當以嘴親子，恐怕祂發怒，你們便在道中滅亡"（詩二12）；或者，"神的忿怒從天山顯明"（羅一18）。但我們無處可以讀到聖靈的忿怒。
經上把聖靈比作受造物中最溫柔的鴿子。祂就像呼吸一樣溫暖柔和："耶穌說了這話，就像他們吹了一口氣，說：你們受聖靈"（約廿一22）。祂輕柔得像滴下的甘露："我必向以色列如甘露"（何十四5）；祂柔軟和藹如油，所以祂被稱為："喜樂油"（來一9）--大祭司受膏的油就是代表聖靈。祂解人飢渴，使人振奮，如奔湧的泉水："我所賜的水要在他裡頭成為泉源，直湧到永生"（約四14）；祂還被稱為："施恩叫人懇求的靈"（亞十二10）。
祂不曾被稱為忿怒的靈，而是被稱為："聖靈，就是保惠師。"祂也不曾被稱為復仇者。我們得知祂在信徒的心裡歎息："我們的軟弱有聖靈幫助"（羅八26）。祂在禱告中給了信徒極大的幫助。經上告訴我們的總是聖靈的慈愛，而不是祂的忿怒。神告訴我們祂擔憂："不要叫聖靈擔憂"（弗四30）；還有祂被拒絕："你們時常抗拒聖靈！"（徒七51）祂的感動被消滅："不要消滅聖靈的感動"（帖前五19）。但這些全是溫柔慈愛的表現。
無論何處你都找不到祂有什麼忿怒和復仇的表現。但是，弟兄們，當這位可稱頌的聖靈進行愛的工作時，注意祂是如何開始的--祂使人知罪。就是這位全智、全能、完全溫柔慈愛的聖靈，若不先揭開可憐罪人的傷疤，使他認識到他失喪的處境，也無法說服他去擁抱救主。
弟兄們，我來問你們，忠心的基督使者不應該作同樣的事嗎？弟兄們哪！如果其呼吸都是溫柔慈愛的聖靈--被耶穌派遣到世界上，帶領人進入永生的聖靈，用使人知罪來開始拯救靈魂的工作；那麼，基督的僕人用同樣的方法開始作工，為什麼你們卻要大加責備呢？我們以使你們認罪，來開始對付你們的靈魂，為什麼你們會說我們太嚴厲，太殘酷，太聳人聽聞？"如今我將真理告訴你們，就成了你們的仇敵麼？"（加四16）
如果一個醫生來醫治一塊腐爛的傷口，撕開被不熟練的手包紮起來的骯髒的繃帶，挖開傷口的最深處，給你看它裡面的毒液膿血，你會說他殘酷嗎？難道他的手從來不都是溫柔愛憐的嗎？或者，當一所房屋著了火，火焰從每一扇窗戶往外直冒時，若是有些勇敢的人冒險去叫醒屋裡還在沉睡的人，衝過擋路的門，撕開礙事的簾子，焦急地搖醒睡著的人，命令他快逃，再遲延一會兒，他就會沒命了。你會說他殘酷嗎？你會責怪這個仁慈的信使說話太大聲，太坦率？不會啊！"人以皮代皮，情願捨去所有的保全性命"（伯二4）。
那麼，弟兄啊，為什麼基督的僕人用使你知罪的方法來開始工作，你會責怪他呢？你以為罪的傷口會比肉體的傷口少些毒性，不那麼致命嗎？你以為地獄的火焰比地上的火焰要好忍受些嗎？愛的聖靈使你知罪，開始在你身上作工；而我們傚法祂，就不成為愛的使者了嗎？難道我們將真理告訴你們，就成了你們的仇敵麼？
2．知罪是什麼？我先來告訴你們知罪不是什麼。
它不僅僅是天良的擊打。
雖然人完全墮落，神還是在每個人心靈的深處留下了天良，來作祂的代言人。有些人，作惡多端，良心如被熱烙鐵烙焦了一般，已經失去了知覺。但大多數人還有這樣天生的良心，所以他們犯罪時，仍會有良心的責備。當一個人人不知鬼不覺地殺人或偷竊時，他的良心會使他感到懦弱。他會發抖，會害怕，感到自己犯了罪，上帝會懲罰他。弟兄們，這不是我們所說的知罪，而只是每一顆心裡自然的反映。知罪是聖靈超自然的工作。如果你除了良心普通的擊打，再也沒有別的，那麼你就還沒有被喚醒知罪。
它不是任何臆造出來的幻覺。
有時，當人犯了大罪時，他們會想像到神可怕的復仇。夜裡他們幾乎會幻想到看見地獄之火在他們下面燃燒；或者耳中聽到陰森森的聲音告訴他們將臨的災禍；或者幻覺看到耶穌的臉上堆滿忿怒的烏雲；或者作噩夢，夢見復仇的鐵錘。這不是聖靈要讓人知罪的作為。這是我們五臟六腑自然的反映，而不是聖靈超自然的工作。如果你除了這些想像出來的恐怖，別無他物，你就還沒有聖靈在你心裡工作。
它不僅僅是頭腦裡對《聖經》所說的罪的認識。
許多未歸正者讀《聖經》時，對其中所說他們的情況心知肚明。他們是有知覺的人，深知他們是活在罪中，也知道罪的工價乃是死（羅六23）。有些人咒罵發誓，他讀到："不要咒罵"，"妄稱耶和華名的，耶和華必不以他為無罪"（申五11）這些話時，完全能理解它的意思。還有人放縱肉體的情慾，他讀《聖經》，很明白這些話的意思："無論是淫亂的、是污穢的、是有貪心的，在基督和神的國裡都是無份的"（弗五5）。還有人忘卻神已習以為常，日日夜夜，從來也不會想到神；然而他讀到："惡人，就是忘記神的外邦人，都必歸到陰間"（詩九17）。就這樣，大多數未歸正者對自己的罪和罪的工價都有頭腦上的認識。但是，弟兄們，這遠非知罪。這只是頭腦的自然工作，而知罪則是神在心靈上作工。如果你對你是罪人這一事實只有頭腦上的認識，那你從來也不曾知罪。
它不是感覺到罪的可憎。
這是神兒女的感覺。神的兒女目睹神的完美，因此罪在他眼裡就顯得可憎。但是從來沒有未歸正者看得見神的美善和超越，因此，就是聖靈也不能使他感到罪的可憎。就像你離開一間亮堂堂的屋子，踏進戶外的黑暗裡，夜顯得非常黑；同樣當一個神的孩子在幔子裡--在與他和好了的神面前--親眼目睹光明的神，住在不可靠近之光和完全的榮耀裡；他再轉眼內視自己罪惡的胸懷，罪顯得那麼黑暗，那麼醜惡，那麼可憎。但是，一個未歸正者從來不曾在那位和好的神的面前，因此罪在他的眼裡並不顯得可憎醜惡。就像你剛嘗了非常甜美好吃的東西，再去吃別的食物，會覺得索然寡味；同樣，當一個神的孩子嘗到看到了神的恩慈時，他心中的罪就變得令人作嘔。但一個未歸正者從未嘗過神愛的甜蜜，他就無法感到罪的醜惡和可憎。所以這並不是這裡所說的知罪。
那麼，到底什麼是知罪？它其實是對罪之可怕的一種公正的認識。
它不僅僅是認識到我們有許多罪，神的忿怒顯明在這所有的罪上；而且是一種心靈的感覺，感覺到我們在罪之下。
它也不是對罪之可憎的感覺，這種感覺只有神的兒女才有；它是對罪之可怕的感覺，感覺到罪何等羞辱神，罪使靈魂暴露在怎樣的忿怒之下。弟兄們啊！認罪不是心靈上一點點自然的工作。在知道一件事和對這件事有公正的認識之間有著天壤之別。知道醋是酸的，和親口嘗了它，知道它的確是酸的，是截然不同的。知道火會灼傷人，和確實感到被灼傷的疼痛，也是迥然不同。同樣，知道罪的可怕和感覺到罪的可怕是兩碼事。除非聖靈用《聖經》上的話語或我們的講道為你死去的心靈注入感覺和意識，否則聽道讀經都是白費勁兒。只要你還在血氣之中，最直露的語言也喚醒不了你。哪怕我們用數學的簡單明瞭向你證明，神的震怒正在你和你孩子的身上，你還會坐在那裡無動於衷；腳還沒踏進家門，心就可能已經把我們說的忘得精光。弟兄們，只有那造你心的才能在你心中留下印象。是聖靈使人知罪。
要明白讀經和聽道的真正力量所在。它其實只是神手裡的器皿，本身並沒有什麼力量，只能產生自然的印象。它是鐵錘，但必須是神用它來砸碎你的心。它是烈火，但必須是神用它來點燃你的胸懷。沒有祂，我們也可以讓你知道你所在處境的可怕，但只有祂才能使你感到這種可怕。世界上最有威力的講章也只能給你留下自然的印象，可是，當神在其中作工時，最不起眼的詞彙也能留下超自然的印象。不少貧乏的講章為神使用，使靈魂歸正。神的兒女啊，但願你日夜祈禱，求神高舉手臂作工！
要明白歸正不取決於你自己的力量。只有聖靈才能使人知罪，而祂卻是自由作工。祂是全權的聖靈，從未應許按未歸正者的命令去作工。祂要憐憫誰，就憐憫誰；要叫誰剛硬，就叫誰剛硬（羅九18）。也許你以為自己現在可以與罪共存，將來再悔改得救不遲；但請記住：聖靈不聽你的命令，祂不是你的僕人。許多人希望臨死前再歸正，末了卻仍沒有歸正。如果聖靈現在正在你身上作工，不要使祂擔憂，不要拒絕祂，不要消滅祂的感動，否則祂也許永遠不會再回到你這裡了。
3．聖靈所用的論點。聖靈常用兩個方法來使人感覺罪之可怕。
（1）律法："律法是我們訓蒙的師傅，引我們到基督那裡"（加三24）；"律法上的話都是對律法以下之人說的，好塞住各人的口，叫普世的人都伏在神審判之下"（羅三19）。罪人讀到創造天地萬物之神的神聖律法時，聖靈就喚醒他的天良，讓他看見律法已經定了他每一部分生活的罪。律法吩咐他要愛神；他心裡明白自己從來就沒有愛過神，從來沒有一絲念頭想到過神。聖靈使他確信神是一位忌邪的神，祂的尊榮就是托住律法，毀滅罪人。聖靈使他確信神是一位公義的神，他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除掉自己的罪惡。聖靈使他確信神是一位真正的神，"祂說話，豈不照著行呢？"（民廿三19）。這樣，罪人的口才能被塞住，伏在神的審判之下。
（2）第二個途徑是福音："為罪，是因為他們不信我。"這是所有論點中最有力的一個，因此基督使用它。罪人在經上讀到："信子的人有永生"（約三36上），而聖靈卻使他清楚看見：他不信神的兒子。實際上，他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都不明白。生平第一次，他的心感到了自己的罪孽："不信子的人得不著永生，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"（36下）。
救主越榮耀神聖，不信基督的靈魂就越被確信他是失喪的。因為他感到自己是在那位救主之外。他清楚看見基督是神忿怒洪水中大能的方舟，他看見方舟裡那一小群人是何等安全，何等快樂。但這只是使他痛苦地咬緊牙根，因為他自己不在方舟裡，狂波巨浪正將他淹沒。他聽見基督整天對罪魁們伸開雙臂，不願任何人滅亡；但那時他從來不肯投入祂的懷抱；現在他感到基督對他的災難發笑，對他的驚恐嗤笑。是的，我的朋友啊！在死亡的床前，良心自然生發的恐懼是何等經常為神的靈所用！多少次，當我們談到基督，談到祂的愛，代贖的血，在祂裡面找到的藏身之處，那些在裡面的人何等安全何等快樂時，臨死的罪人卻經常不管這些，只問一個可怕的問題："我在基督裡嗎？"我們越多地談到救主，他們的痛苦就越深重，因為他們知道這就是他們所拒絕的救主。啊！這些話有何等的意義啊："聖靈使他們為罪，自己責備自己，因他們不信我。"
我的朋友們，你們許多人知道自己從來不曾相信耶穌，但你對此無所謂。你坐在那裡，紋絲不動，吃起飯來胃口還是絕佳，睡起覺來高枕無憂。你想知道原因嗎？你從來沒有被確信知罪。聖靈從來沒有在你的心裡動工。啊，如果耶穌的靈像一陣狂風來到你的心靈，今晚你會怎樣驚懼地想到你在基督之外！你會失去對這個世界食物的胃口，無法在你的床上安睡。你不敢繼續在罪中生活。你以往所犯的罪會像幽靈一般地在你身後遊蕩，不論你去哪裡，你都會碰見這些話："你們與基督無關，活在世上沒有指望，沒有神"（弗二12）。如果你屬世的朋友們試圖驅散你的恐懼，說你生活端正，不像你的鄰居們那樣壞；如果你害怕的話，很多人都要害怕呢。哎呀，你會把他們推到一邊，堵住耳朵，大叫：有逃城--我從來沒有逃去，因此一定會被報血仇的追上；有方舟就有洪水來到；有基督就一定有為沒有基督者預備的地獄。
你們有些人也許正在認罪。你感到沒有基督的可怕，感到非常難過。那麼，
（1）你要為聖靈的工作感恩："這不是屬血肉的指示你的，乃是我在天上的父指示的"（太十六17）。神把你帶進曠野，是為了吸引你，對你的心靈講述基督的事。這是祂拯救任何心靈時開始的工作。除非首先知罪，否則沒有人能到基督這裡來。所有現在在天國的人都是從這裡開始的。你不像周圍那些人一樣毫無知覺，要為此感恩。
（2）不要丟棄這些對罪的認識。記住它們是很容易丟失的。一頭扎進生意中，安息日也工作，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把所有知罪感驅逐到一邊。多沉迷在肉體的享樂中一點，朋友的種類多一點，你很快就會像他們一樣無憂無慮。如果你愛護自己的靈魂，就逃離這一切，逃得遠遠的，不要留戀。讀的書要能保持你的焦慮，要親近那些能保持你焦慮的傳道人。更重要的，是要向聖靈呼求，因祂才是知罪的作者，祂才能保守你認罪。日日夜夜呼求，求祂不要任憑你在基督之外安歇。啊，難道你能在地獄上安睡麼？
（3）不要躺在這些認罪上睡大覺。你尚未得救。許多人走了這麼遠，最後卻依然滅亡，原因就在於他們知罪了，卻還沒有歸正。許多人失去了他們的認罪感，重新在罪中沉浮。"你們要回想羅得的妻子"（路十七32）。除非你到了羊圈中，否則你還未獲安全。基督是門，"你們要努力進窄門。我告訴你們，將來有許多人想要進去，卻是不能"（路十三24）。
丹狄，1837年2月4 |